“爸,这样行吗?”迟靖西不太放心。

“没什么不好,现在们先去家里看看,小竹没去过咱家里,带她去转转。”

“哦,行。”迟靖西也没有推辞:“那?”

“我出去几分钟。”迟荣年道:“也回去拿点东西,们在家里等我,我不回去们别走。”

“好。”

很快,迟靖西就带着小竹去了迟家。

一进门,小竹看着园子里的蔬菜,很是惊讶。

“这么多蔬菜啊?”

“我爸种的。”迟靖西道。

“怪不得爸爸那么随和,原来这么热爱生活。”小竹道:“能种蔬菜花草的人,有爱心。”

“是啊。”两人有说有笑,迟靖西又问:“对我爸印象如何?”

“很好啊。”小竹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笑意:“伯父很通情达理,也很体量我们,那么和蔼慈祥,我真是感动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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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我妈呢?”迟靖西站在院子里问小竹。

小竹怔了下,“可以不回答吗?”

“家里只有我们两个,说一下无妨。”迟靖西就觉得没什么,不用怕。

小竹也很实诚。“如果真的要我比的话,我只想要说,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,没得比。”

“我爸爸太随和,我妈太尖锐,是不是?”

小竹点头:“我看到妈会情不自禁的就手脚冰凉,我看到爸开始紧张,后来就忘记了,有个词语可以形容那种感觉,如沐春风吧。”

“谢谢给我爸这么高的评价。”

“没有夸张,是真心。”小竹道:“我是真的觉得信心百倍了。”

起码这个家里有一个欢迎自己的长辈,另一个,她想假以时日一定会接受自己的。

“走,进屋,看看我的房间。”迟靖西道:“趁着我妈不在家,放松的看看。”

“妈在家,我一定不敢来。”小竹道:“我会头大的。”

他们打开门进屋。

可一进去,两个人差点没有蹦起来,只见叶修宜坐在沙发上,一脸铁青的望着他们,眼底在喷火。

小竹懵了,错愕的望着沙发上的叶修宜,她怎么回来了?

迟靖西也是一呆。

“妈,怎么回来了?”迟靖西眉头皱起来:“是不是又强行出院了?”

“阿姨!”小竹也赶紧打了声招呼。

“我在家不愿意来?”叶修宜目光冷锐的望着小竹,冷声讽刺道:“以为谁稀罕来。”

小竹一哂,有些无法招架。

到底她还没有习惯跟长辈吵架。

毕竟刚才在院子里,他们两个人太放肆了,竟然如此放松的谈论叶修宜。

小竹认栽了。

可看着叶修宜那样子,还是很拘谨,整个人瞬间绷紧。

“妈,说话客气点。”迟靖西道。

“混账东西。”叶修宜拧起来眉头,冷冷的目光从她喷火的眼中迸射出来,“这是我的家,我客气点?凭什么?”

一看母亲这么说话,迟靖西也不纠缠,拉着小竹就要扭头走。

小竹抓住了迟靖西的手,摇头。

这么走了,只会让叶修宜更加生气。

她阻止了迟靖西离去。

“等等伯父吧,伯父说了,他不回来,我们不能走。”小竹轻声道。

听到这个,叶修宜简直恼羞成怒,她冲着小竹厉声喊道:“算什么东西?赖进我家门,以为谁欢迎?”

小竹拧起眉头:“伯父欢迎我,阿姨,刚才伯父说了的。”

“那是我的丈夫,他要听我的。”叶修宜瞪大眼睛,很是气愤,这对父子,竟然跟这个女人吃饭,叶修宜有种领地被人侵犯的了危机感,她叫嚣着:“他欢迎,也得问问我答应不,这个家是我的。”

“妈,这是爸爸的单位福利房。”迟靖西开口道:“有居住权,但没有都有权。”

小竹也恍然大悟,开口道:“那这里有伯父的一半,我来他这一半。”

叶修宜被小竹堵得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太噎人了。

迟靖西的目光也沉下去不少,没想到母亲再度强行出院,她根本不在乎身体,她只会作。

叶修宜哆嗦了下,才咬牙切齿的吼道:“滚出去,滚出去。听不懂吗?我叫滚出去,休想做我的儿媳妇。”

小竹真是觉得叶修宜一见到自己就狂躁,她也很无奈,只是这次叶修宜这样说话,再度让她很羞恼。

她想到了迟荣年的话,吃硬不吃软。

顾小竹站在那里,等到叶修宜吼完了,才清淡的开口:“吼什么?比声音大小吗?”

“滚。”叶修宜骂道。

小竹还是很平静,反问道:“阿姨,我不会滚,要不,示范一下?”

叶修宜语塞。

“滚这个词出于之口,我很震惊,就在前不久,还跟我说教养的问题,我看能说出滚这个字的人,涵养确实不高。”小竹望着叶修宜,一字一句,没有再客气:“我也许不符合的心思,但我毕竟是和儿子谈爱,要是不满意,起码会尊重,而不是骂人。”

叶修宜脸色苍白,被堵得哑口无言,恼羞成怒。

她又是大声喊了起来:“我不欢迎,走。”

这次,她没敢骂,怕被人抓到把柄,反驳的体无完肤。

顾小竹自然也感觉到了叶修宜的态度转变,心里嘀咕了下,看来迟靖西他妈确实是吃硬不吃软。

小竹反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,她平静的开口道:“我是应邀而来,不好意思,您没有权利赶我走。”

“,!”叶修宜指着她:“脸皮可真厚。”

“阿姨,咱们彼此彼此。”顾小竹更加大胆了起来,“之前我们就一直闹口角,我不反驳,不代表我就好欺负,脸皮厚,这种事我一样,我跟靖西厚着脸皮自由爱不会分开,您也管不了,就别厚着脸皮说我了。”

如果说之前看小竹不顺眼,现在叶修宜看小竹简直是如眼中钉,顾小竹已经戳到了她的痛处了。

“够了!”叶修宜转向了竟然一直不说话的迟靖西,“找的女人,这么忤逆我,是觉得很爽是吗?”

迟靖西望着母亲,开口道:“妈,我以为是一个有礼貌,起码不会对人不讲道理的那种人,但这几天的所作所为,根本就没有办法让我明白和尊重,抱歉,小竹如果不能厉害点,处处忍让与,缺了自保的能力,那才是身为警察妻子的失职,她这样能保护自己不受人欺负我觉得挺好。”